酒窖手记

札 记

年份笔记,采收明信片,以及偶尔的诚实之失。每当风停得够久,我们就写一段。

第三卷 · 二〇二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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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仓房
〇一 / 最新

来自酒窖。

归档
窗台上摊开的皮面本子与一封未回的顾客来信
二〇二六年十月十七日 · 市声

我们为什么始终没有网店

从二〇二一年起,几乎每个季度都有人很客气地问。答案没变过:没有网店,也不打算开。理由一半是物流,一半是我们更想认识谁在喝这瓶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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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夜采,头灯下冷透的果子
二〇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· 采收

夜采,第七年

第七个夜采年份收完了。节奏没变。原先的采收工里,有两位今年把女儿送来替班。二〇二六年凌晨三点的葡萄园,就是这副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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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台上的一瓶骊麓,旁有手写窖标
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· 市声

骊麓为什么是这个价

第二杯酒之后,常有人很礼貌地问:骊麓是不是贵了一点。老实说,成本不是第一理由。我们是在为「不砍哪三刀」付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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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叶幕下被荫住的深色果穗,午后斑驳光影
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九日 · 园中

第一个四十度,叶幕替我们扛了

今年第一个四十度落在七月十二日。藤子照旧在那天上午停了工。我们学了好几年,才学会跟着它一起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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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未贴标的酒瓶,装在写有手书地址的运箱里
二〇二六年六月八日 · 市声

宁夏酒出海,我们先踩过的三个坑

二〇二一到二〇二四,凡是小酒庄该试的出口路子,我们差不多都试过。有三条当时看不见错在哪。真正管用的那条,慢得让我们自己也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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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光下的赤霞珠花序,细小白帽正打开
二〇二六年五月十四日 · 年份笔记

花期,以及我们收起写字板的那一年

十一年花期,我们都拎着写字板,逐行数十株标记藤上的花序。今年把板子收了。不是偷懒——是数字一直在骗我们,而走路才说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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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中一支尚带霜的马瑟兰幼枝
二〇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· 年份笔记

凉爽的春天,是马瑟兰最想听见的消息

三月气温较十年均值低了五度,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。萌芽延后,花期缓慢,酸度的曲线美得让人想停下来再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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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板房中一杯深色赤霞珠,身后虚焦的壁炉
二〇二六年二月十二日 · 品鉴

三年之后,二〇二二赤霞珠终于松了手

我们上个星期三从酒窖深处取出一瓶,发现它已是另一支酒。果味终于退到结构之后,雪松也不再炫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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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窖那扇褪色朱红木门半敞着
二〇二六年一月四日 · 庄讯

春季品鉴预约开放

四月至六月的预约现已开放。每场依旧只接待十人,仅限预约,马瑟兰仍然是最后一支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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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身着棉袄的工人在葡萄行中压弯枝条埋藤
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· 园中

埋藤,第十二个冬天

八户人家用了六天。新来的剪枝工只用三天就找到了节奏。我们已经开始把这个节奏教给下一代 — 以防万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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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收后清晨六点,院子里的面条与蒸汽
二〇二五年十月二日 · 采收

十夜采收,一个慢晨

二〇二五年的采收已经结束。先是赤霞珠,八天后是马瑟兰,再五天后是西拉。今年的西拉带着前所未见的胡椒气 — 我们正密切关注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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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石桌上一只空的粉红桃红杯与一片干杏叶
二〇二五年八月十九日 · 一封信

致那些问我们什么时候做桃红的人

简短答案:还没有。大概不会很快。也许永远不会。诚实的理由,写在文章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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〇二 / 归档

旧时札记。

风马野韵 · WILD HORSE
翻开札记